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很靠譜,但是就算靠譜也不是這麼用的呀!!
張副將就躺在旁邊挺屍也不吭聲,他也受傷了,只不過沒有墨白那麼重,他們這些當兵的對這一套流程已經相當熟悉,靜養幾天好好換藥,等皮肉長上了,再慢慢活動。
聽二墨的對話感覺自己也插不進去,便直接裝做已經睡著了,畢竟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話可以勸慰墨白。
反正如果是他的話,所有瞧不起他或者質疑他的人,他都會選擇用武力來解決,一隻手不行就換一隻嘛,身上有大面積的傷疤又怎麼了?又不礙著他吃飯。
但不能這樣對初晴啊。。。對女人用武力也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在他旁邊的陳明也難得沒有插科打諢,跟張強一起裝死。
男人嘛,總有脆弱的時候,這時候不好貿然相勸的,假裝沒聽見最穩妥了,萬一給人家勸溝里去了呢?
其實也有可能人家初晴真不嫌棄墨白,但是一輩子的事兒誰說的准呢?
就這麼著吧,讓他自己想想,渡過了這個坎大不了以後請他多喝幾回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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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夏衡幾個人終於適應了車輛的顛簸程度。
收起了眼罩和暈車藥的夏衡當下就跟肖雅晴詢問起了南方橡膠樹的情況。
這輪子真不行,她明明已經在車上加了減震系統,但還是架不住有點石子它就「咯噔咯噔」的啊!
她需要、不對,是華夏人民都需要橡膠輪胎!
初晴今日難得安靜的看著窗外,秋霖都有些擔心她,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初晴回過頭摸摸自己的耳朵,
「才不是,我的耳朵總感覺燒燒的,肯定是墨白想我啦!」
一句話說的秋霖和趙家兩姐妹頗為不適,夏衡則是和肖雅晴捂著嘴偷偷的笑。
偏偏那丫頭還一臉單純,說完之後還傻樂呢。
秋霖暗恨自己忘了以前受的訓練,能閉嘴的時候就閉嘴,不能閉嘴的時候也儘量不要出聲!
到底關心她做什麼?不說話就不說唄。。。
「初晴是真的喜歡墨白呀?我還以為你都把他忘了呢!」
趙蝶不禁問道,平常很少聽初晴提起墨白,她們還以為這丫頭玩心大,早把人拋到腦後去了。
初晴「嘿嘿」的樂著,笑起來顯得小臉更圓了,
「當然喜歡啦!那可是我從小喜歡到大的人!沒有人比墨白更好啦!」
「可是你也沒接觸過別的男人吧?怎麼就知道他是最好的呢?」
肖雅晴不禁問道。
她一直覺得初四的情況有點像封建式的包辦婚姻了,可每次問的時候初晴自己倒是很樂在其中的樣子,她也就沒仔細了解過。
「不用接觸別的男人啊,墨白從小就照顧我,愛護我,我知曉那是因為我年紀小,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候!」
「但我看墨白不在的時候你也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