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很漂亮，橙色的是，粉色的也是。
視頻很短，才十幾秒，但因為有人出了題，向野把後面那半段反覆拉著看了好多遍。
是羊。
第三遍的時候向野看出來了。
XY：「小綿羊」
XY：「對嗎蔣老師」
向野發完這段話，又點開了視頻，又看了一遍。
看到蔣朝朝把他的手指伸出來時，他點擊了暫停。
接著放大屏幕。
能猜到是窗邊視角，或許在一個很亮的大廳里。
向野突然想到他表妹說的那句話，「表哥你朋友好白啊，手的指節是粉色的誒。」
向野再把屏幕縮到正常大小，繼續播放。
再播放。
又播放。
「什麼東西這麼好看。」
身後突然一道聲音。
向野突然被嚇一跳，他很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也鎖上了手機。
「哈哈，」來人也拉了條椅子在向野身邊坐著：「這就嚇你一跳了？」
向野：「你是鬼嗎？」
陳科不同意了：「我走路聲很大，是你太沉浸了，」他低頭瞥了眼向野的手機：「看什麼呢？」
向野：「沒什麼。」
陳科突然夾了起來：「你看它們像什麼？」
向野緩緩轉頭看付景。
陳科更夾了：「你說啊哥哥，它們像什麼啊？像什麼啊？」
向野似笑不笑的：「想死嗎？」
陳科：「死之前可以看到你們親親嗎？」
向野還是那個表情看著陳科。
陳科一點不怕，還不夠地把桌上所剩無幾的雙皮奶拿起來：「我可以吃嗎哥哥？」
向野挑眉，完全一個陰陽怪氣：「你吃。」
陳科挖一個大勺，表演一個往嘴裡送。
向野不動作，繼續只是看著。
眼看就要送到嘴裡，陳科自己停住了，老老實實放回去。
「就這麼愛啊哥哥。」陳科說。
向野從鼻腔里擠出一個懶得和你解釋的聲音：「你管我。」
陳科長長哦了聲，拿起手裡的咖啡猛喝一口：「啊，女朋友買的咖啡就是好喝。」
向野突然一個短促的笑，點點頭，再點點頭。
陳科大笑起來。
向野硬氣：「你等著。」
陳科興奮起來：「誒？怎麼說？有進展了？」
向野繼續硬氣：「沒有。」
陳科：「……哈哈，沒有你說這麼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