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聿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明明刚才内壁就绞得那么紧,像是快到了,可他又卖力了这么久,她除了流泪颤抖,却迟迟没有真正高潮。
或许,还不够狠?
沉聿捧起她的脸,强迫她转过头,舌头野蛮地闯进去,与她缠吻。下身依旧保持着凶狠的节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
“紧张什么?”他抵着她的唇喘息,声音里满是恶劣的愉悦,“你男朋友又不知道,你正被我这么按着操。”
“啊——!”
随着一声崩溃的尖叫,顾澜的脖颈高高扬起,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内壁开始剧烈的痉挛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绞得沉聿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顺着两人的腿间淅淅沥沥流下。
与此同时,极致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沉聿一个没忍住,在痉挛的甬道里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混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起流出。
顾澜低头看了一眼。
地面上,淡黄色的液体混着乳白的精液,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她气得反手要打沉聿一巴掌,但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他牢牢捉住。
沉聿也低头看了一眼。
黄的。
原来如此。
沉聿笑了起来,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不只是不是生理高潮的满足,还有征服欲被填满的餍足。把自己的女人干到失禁,这比任何体验都更让他兴奋。她的羞耻和崩溃,她最私密的生理反应,都只在他面前暴露,只由他掌控。
他好脾气地握住还在颤抖的手,往自己脸上轻轻带了一下,像在哄闹脾气的小猫。顾澜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转身拧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腿间的黏腻。
***
从浴室出来时,沉聿满脸餍足。他用浴巾裹着顾澜,把她抱回床上,亲了亲她微湿的发顶。顾澜不耐烦地躲开,把脸埋进枕头里。
刚刚借着帮她清洗里面,这个混蛋把手指探进去,仔细抠挖出残留的精液。结果又拉着她在浴缸里来了一场世界大战,满缸水晃荡得只剩半缸。她现在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浑身酸软,只想睡觉。
沉聿自顾自地爬上床,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温香软玉在怀,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突然,他想起来个事情,把快睡着的顾澜摇醒,支支吾吾地开口:“你要不要……吃避孕药?”
顾澜翻过身,恼怒地看着他。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眼神却渐渐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沉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补充道:“我是说……当然,你要是怀孕了,愿意生下来更好。我养。”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暗戳戳的期待。
“你想得美。”顾澜撑着坐起来,丝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肩膀,“我做了皮下埋植避孕,你大可以放心,不会让你的王小姐将来有私生子的烦恼。”
沉聿听完有点失望,他刚才竟然真的想过她怀孕的可能性。但随即,另一种兴奋猛地窜上来,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 顾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没有怀孕风险,意味着可以更肆无忌惮,不用避孕套,内射,随时随地。
“我、你听好。”她抱着被子往后缩,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刻意冷静,“我还有件事情,要你去处理。”
沉聿缓缓靠近,像一头接近猎物的狼,眼冒绿光。
“你说。”
“你把今晚来这边的监控录像删了。从电梯到走廊,所有可能拍到你进我房间的片段。”她语速很快,“还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全部打点好,保密协议要签,封口费给足。不要让人知道你今晚的行踪,尤其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她顿了顿,“在一起。”
沉聿挑眉,似乎觉得她小题大做,但还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助理王瑞发语音。
“办完了。”沉聿把手机扔回床头柜,继续靠近。
“我……我还有件事。”顾澜伸出手掌,竖在他胸前,试图制止他的靠近。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就是我晚上跟你说的那件事,啊——”
沉聿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往怀里拉。浴巾散开,饱满的乳肉重新贴在温热的胸膛上。
“你的事,我都能办。”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你,我能不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