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秘书离开屋子。但静静地坐在车里。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她坐了很久。直到她等来了管家的电话。管家告诉乔秘书:“纪小姐饮了酒,睡在沙发上,我们担心她着凉生病,劝她回卧室休息,可她怎么也不听,您来劝劝吧。”乔秘书上楼。她对这座建筑很熟悉,仿佛她就是女主人一样。踩着地毯一步步爬上楼梯。室内微弱的灯光勉强能看得到路。乔秘书察觉拖鞋下踩了东西,她俯身拾起。那是散落在地的,白色蕾丝胸衣。而后是一只袜子。两只耳环。一条碎花的长裙。乔秘书把它们一件件地拾起,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纪晴雯醉的面颊通红,目光涣散,却还是认出了乔秘书。到底醉酒,纪晴雯身上那条毛毯披得松垮,露出她一侧的肩膀。“她们把你叫来了?”纪晴雯按了按阵痛的头,“真是不好意思,我没事的,睡一晚就好了。”即便醉酒,还在为别人考虑。纪晴雯抬手按着头动作间毛毯滑落,她胸前一侧起伏的曲线微微可见。乔秘书低下头。纪晴雯却毫不在意,她知道乔秘书是最精密的仪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可纪晴雯不知道的是吗,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乔秘书,而是蒋华容的学妹,是乔道因。乔道因把手伸进毛毯中,拉出纪晴雯蜷缩的脚,攥着她纤细莹润的脚踝,把另外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将纪晴雯打横抱起,肌肤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不敢细想。从沙发到床,距离远得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乔道因抱着这个身上未着寸缕的女人,站在卧室的床前。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她们的模样。把女人抱上床,这是一种仪式。可惜,注定了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把纪晴雯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乔秘书,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纪晴雯白皙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拉住了乔秘书的衣角。“只要坐在这里就好,不用说话,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乔道因坐在床边,握紧了纪晴雯的手。纪晴雯喝了酒,很热,肆无忌惮地把长腿和锁骨以上的部分都露出来。她只知道乔秘书是秘书,却从未想过自己在乔秘书眼里,是一个女人。乔道因坐在床边凝望着纪晴雯的面庞。多年前马惠说过的一句话此时突然在她脑海中出现,将她击中。迷恋上了一个永远不会迷恋她的女人。纪晴雯迷恋着蒋华容。而乔道因觊觎着纪晴雯。五年磋磨,纪晴雯成长了不少,越发成熟,很少失态。自己在喝酒后,会将极简的黑色内衣在床边叠好。乔道因把她褪下来的衣衫抱起来走进浴室扔进脏衣篓。只是,在衣服扔进去之前,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深埋了下去。身后窸窸窣窣,隐约是有人从床上坐起。乔道因回头,却发现纪晴雯又很快地睡下了。纪晴雯可能看到了,也可能没有。只是在那之后,纪晴雯不会回避隐藏身上与蒋华容欢好的痕迹。在蒋华容的书房里。纪晴雯端着参汤走进去,正撞见乔秘书拿出一份文件给蒋华容签署。蒋华容签字的几秒,在乔道因和纪晴雯看来,却是度日如年的。目光短暂地接触,也会很快错开。彼此都知道,那隐隐的,模糊的情意。一次次的试探和失望。纪晴雯选择离开。“乔秘书,你会帮我的,对吗?”纪晴雯拉住了乔秘书的袖子苦苦哀求。她知道,任何时候,乔道因都不会拒绝她的请求。她都知道的。“求我?纪小姐,您说笑了,我有什么办法,蒋总不肯放您走,您就走不了。您大可以去求其他人,不过,结果都会是一样的。”“蒋总说过她会跟我去做对戒的,你为什么两头骗呢?”纪晴雯收起了楚楚可怜的神情,问乔道因,“你对我的心思,如果蒋总知道了,你觉得她会怎么办?”“纪小姐,我跟您,清清白白。”纪晴雯猛地推了乔道因一把。乔道因仰面倒下,陷入柔软的床垫中下沉又浮起。纪晴雯覆在她的身上,扼住她的脖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切的挣扎和否认已是无用。她觊觎学姐的女人。“现在,我们之间不再清白了。”纪晴雯像只猫一样伏在乔道因的胸口上,听着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乔道因片刻失神,而后缓缓抬手,触摸了怀中的不真切。最后,她紧紧地拥住了怀里受惊的小鸟。“我帮你,纪小姐,我帮你。”在蒋华容的床上,乔道因窃取了胜利。“学姐,新一轮的竞争开始了。”本章前面是真实的背景铺垫后面的部分是IF线,大家注意区分哈第102章 蒋华容IF线京市一处半山腰的四合院内。阳光照进半掩的窗扇。音响里传出若有若无的粤剧唱段。乔秘书捧了一盏茶走进室内,轻轻将茶盏放在一侧的茶几上。她的目光瞥向一侧的贵妃榻,那人正侧躺着小憩。如瀑的黑发垂下,清丽的面容说不出的柔和与矜贵,仿佛一层月华笼罩在她的面庞上,叫人不敢惊扰了她的清梦。忽地两只白色蝴蝶从窗外飞进来,在蒋华容的卧榻旁翩飞。日光西斜,渐渐照在蒋华容紧闭的双眼上。两只蝴蝶落在蒋华容的枕边微微地扑扇着翅膀。蒋华容的眼皮在颤动,她仿佛做了什么噩梦,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无法逃脱梦境。乔秘书站在贵妃榻边轻唤“蒋总”,但没有把蒋华容从梦境之中唤醒。不多时,蒋华容猛地坐起身来,自己从那深渊一样的梦境中醒了。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复。醒来后,蒋华容保持着那个姿势,目光落在两只翩飞的蝴蝶身上。耳畔,正在播放的粤剧唱段越发清晰,字字入耳。“念铭心那誓盟话,若变心碧血剑上溅,问这天地间,又有什么,能比得上定情剑,十秋两别难会面,梦里几番会梅园,谁料剑合了梦也断了,只剩杜鹃声啼怨。”好一个剑合了梦也断了,只剩杜鹃声啼怨。乔秘书见蒋华容发了一身汗,又见她轻捂心口,眉头微蹙,心下十分担心,走上前去问。“蒋总,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叫董医生来?”蒋华容看着面前的乔秘书,瞬间也有些恍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单薄衣衫,又看了看外面烈日炎炎。蝉鸣声从郁郁葱葱的满园苍翠中发出。热浪扭曲了远处的风景。显然,现在不是冬季,是夏季。这里不是泰兰德,也不是美利坚,而是蒋华容在京市的私人别院。“蒋总?”乔秘书又问了一声。蒋华容捂住心口,摇了摇头:“不必,我不是身体不适。我只是做了一个梦。”“哦?什么样的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蒋华容穿进一本名叫《绝对倾心》的三流小说,而且还是这篇文章的女配。真是荒唐可笑。可梦中种种,却又那样真实无比,蒋华容的心到此时还是被紧紧攥住。那种呼吸不过来的痛苦依然萦绕着她。这痛苦的主要来源,竟是来自失去纪晴雯。更荒唐了。不过,蒋华容仍给纪晴雯发了一条消息。可过了两分钟,纪晴雯还没有回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