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问起自己的中学时代，陷入了一些回忆。
事情的起因是她要女孩给她看前沿物理的报导和新闻，让照顾她的女孩好奇地问她是不是喜欢物理。
柳悦摇了摇头，即使她有过一段时间的“名师辅导”，依旧对物理毫无兴趣。
但是她身边这个善谈的女孩显然有了很多的问题。
“小悦，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成绩很好？”
她思索着，说：“我在网上刷到过，说你考上京大戏剧前都是在超有名的国际中学和省内重点读书，成绩肯定很好吧！”
柳悦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的成绩很差，上高中才慢慢有起色。”
“诶？”女孩不信，但换了个问题：“那你在学校里肯定很受欢迎吧！拜托！你现在都是大明星了！”
柳悦看着她笑了笑，没有给明确的回答，只是脸颊透着红晕：“小敏，我有些饿了。”
她这几天都是少食多餐的进食些好消化的食物，很容易饿。
女孩应了个好就马上小跑着去给她拿食物来，她再带着食物来到柳悦面前时，她的脸颊通红。
因为她想了一路柳悦刚刚的笑容，好看得太超标了。
柳悦对她说了声谢谢，就一勺勺把捣成糊状的果泥送进口中，盯着碗壁出神。
中学时代，总是伴随着同辈的目光，偶尔还有一些味道。
首先是可乐汽水味。
“柳悦，陪我去买瓶可乐。”
齐盛在中学时就长得很高大了，加上他很喜欢运动，身体也就比同龄男生健壮些，而柳悦对他的恐惧也就更深。
柳悦看了眼时间，离上课只有两分钟，所以并不想去。
齐盛可以不怕老师，但是她不能，她已经被骂很多次了，离全校批评不远了。
可是齐盛的眼神越来越凶，还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柳悦只好跟上他。
来到自动贩卖机下，铃声就响了。
她站在离他半米处，低着头，没有束起的发丝也从两颊滑下，把她的视线进一步缩小，她只能看见正前方偶尔走过的学校教职工。
柳悦不安地绞着校服下裙。
“咔嗒…”
狭窄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球鞋。
柳悦想到他走到了自己面前，整个脊背都僵硬了，她不敢抬头。
“呵。”
她听到了一声冷笑，然后就被捏着后颈，扯着长发，被迫与他对视。
“那个男的是谁？”
柳悦不明白他口中的人是谁，而且她怎么敢呢。
可是齐盛阴沉着脸，咬牙切齿：“你不愿意说？保护他呢？”
其实，不是很疼，顶多是他吓人一些，可是柳悦发自内心地无措且恐惧。
她要不随便说个人吧，齐盛会跑来问她，可以证明他其实也没看清那人是谁吧？
那怎么……就会看清她呢？
整她的新法子吗？
这时候的柳悦也不觉得自己的眼泪有用，只是难过，只是害怕，然后就哭了。
她的泪水就从那双总是发怯的眼睛里流出来，一滴一滴从眼尾划入脖颈，染在齐盛的手上。
齐盛眼皮一跳，松手了。
然后那听可乐到了柳悦手中。
“我欺负你了吗？不说话直接哭？”
齐盛走向自动贩卖机，又买了自己的。
柳悦抱着可乐，泪水依旧没停。
可乐汽水的气味在炸开的气泡中散出来。
然后她又听见了一声咔嗒声，和他喝汽水的声音。
柳悦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耗多久，但想借着他现在脾气好些，先回教室。
“我要回……”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按着后脑勺撬开了嘴唇。
他嘴里一股汽水味。
柳悦僵直着身体，等他结束。
“你不说算了，但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柳悦脑子冒出莫名其妙这四个字。